已經被撐開太久的后穴沒有東西堵住,里面的腸液一下子噴了出來,被撐開成一個圓洞無法閉合,里面艷紅的腸肉林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這樣子是不需要多余的潤滑和擴張了,他倆也都等不及了不打算做那些,直接抵在穴口,完全插入的時候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座位上鋪著不知名的動物皮毛,平時坐著只會覺得舒服柔軟,但是溫逸之光著身子被按在上面感受可就不一樣了。
那樣絨毛有些刺,扎在皮膚上他還能忍,但是碰到敏感的胸部和乳頭的時候他就抖著身子要躲,但是林默不會讓他躲,反而是借著姿勢把他往下按。
他敏感的胸脯被完全地按在了座位靠背處的毛墊上,無數的絨毛戳弄著他的兩個乳頭,隨著身后林默的抽插被抵在上面磨蹭,雖然看不見但是溫逸之感覺那里已經被摩擦得發紅了。
不止是兩個乳頭,他下身那根硬起的肉棒也被抵在毛墊上蹭,那些絨毛掃著他的龜頭,又癢又爽,有的甚至戳到了他的馬眼里面,刮蹭著他的尿道,有些細微的痛,但也帶著說不明白的感覺。
林默暫時還沒發現他這個不對勁的地方,溫逸之也好好隱藏著,如果讓對方知道自己被蹭到那個里面都會感覺舒服的話,這實在太過了些,師弟可能就會嫌棄他了。
當然這也是他想太多了,真被林默知道了他只會被玩得更慘,到時候可就不會有多的心思再想這些七七八八的了。
想到這是剛剛師傅坐過的座位,他們兩個作為他的徒弟,尤其自己還是師兄,竟然如此恬不知恥地在他走之后在這里偷歡,實在是不應該,自己作為師兄應該好好規勸師弟的,但是……
這實在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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