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看他從頭到腳精致的打扮就完全看不出這是個剛死了丈夫的,更別說生前他們關系還挺好。
“真費得跟老東西說那句話,浪費我口水,口紅花了沒也不知道。”
打扮得像花孔雀的男人在電梯里拿出化妝鏡左瞧瞧右瞧瞧,確認自己狀態完美就收了起來。
走出小區的時候那腰扭得跟要斷了似的,引得門口的保安大叔吹了聲口哨,男人直接一個回頭,細眉皺禁,張開紅唇就是開罵。
“什么猥瑣的丑東西也敢對我起心思,也不掂量掂量你那點錢夠不夠我一頓吃的,廢物,真惡心。”
等紀華黎到了地方林默才看出來他打扮成這樣竟然是去公司上班的,而這一路上他更是不知道罵了多少人,開始上班后更甚。
“……他是真的能罵啊。”
林默感慨道。
不過紀華黎罵歸罵,工作得還挺認真,完全看不出來剛死了丈夫,甚至可以說是神采飛揚。
至于他狀態為什么這么好,看見午休時候他和情夫的聊天記錄林默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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