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那本來還是一副與自己無關表情的人臉一下子沉了下去,嘴角抿緊了,面部線條緊繃著,被那雙深沉的雙眸盯著的時候里面暗黑的情緒似乎都要往外涌出來。
蘇牧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一句顫抖的“學弟”還沒完全喊出,就已經被一下深頂給釘在了墻壁上,身體似乎都要被頂穿了。
太深了。
過度的深入帶給他的不僅是快感,更多的是疼痛,蘇牧難受地蜷縮著自己,卻只能被造成這些的男人給鎖在懷里。
盡管身體上的痛是難耐的,但蘇牧更關心的另有其事。
“學弟,你怎么了?”
明明林默之前還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可是現在的林默不會好好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了他一句。
“還叫我學弟?”
蘇牧這也才注意到自己對對方的稱呼,他們都已經這樣了還是這樣的叫法似乎是有些不對,可是他們并不熟悉,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的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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