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起長鞭的時候帶著風聲就落在了柔嫩的臀部上,特殊的材質讓它一落下就留了血痕,臀肉都被鞭打得抖動,看得一旁的溫逸之甚至抖了下身子。
然而蘇流云只是發出了長聲的呻吟,沒有在意疼痛感和流血,甚至乖順地往后讓自己已經染血的臀部翹得更高,過分的是還搖了搖,明晃晃地想要繼續,且很喜歡的意思。
林默當然看得出來,甩了甩長鞭就又是一下打在另一邊臀肉上,剛好兩邊都各留了一條血痕。
痛是毫無疑問的,但是蘇流云最不怕的就是血和痛,更何況帶給他這些的人是林默,他反而興奮地全身發抖,那個看上去像要被撐壞了的小穴也咬緊了更往里面吃了一些。
濃重的血腥味連溫逸之都能清楚地聞見,但那兩個當事人卻是一副完全無視的模樣,看著那兩個身影他覺得自己和這里格格不入,但卻怎么也不愿意離去。
如果自己選擇離開的話,就會距離林默更加遙遠,他不想這樣。
眼看著蘇流云的兩瓣屁股不說血肉模糊但也差不多了,比先前自己的情況嚴重的多,溫逸之忍不住嫉妒起來,卻也知道自己承受不住這樣,所以更加嫉妒。
林默想要的效果差不多得到了,不打算再這樣跟他玩游戲了,甩掉長鞭扔到地上,伸手探向那個被填滿著的花穴,手上一用力就把那個東西給取了出來。
上面全都是蘇流云逼里的騷水,沾了他滿手,抽出來的時候還噴了一小股出來,整個肉洞因為被粗壯且帶著鐵刺的鐵柱撐開太久無法閉合,林默甚至能直接看見里面糜爛的騷肉,紅通通的。
蘇流云也知道他這是要進來了的意思,自己捧著屁股掰開兩瓣陰唇邀請他的進入,林默自然不會客氣,扶著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就肏了進去,里面濕得不能再濕讓他的進出十分得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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