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藥閣拿了些藥就好好養自己被他打得已經變得紫紅帶著血跡的屁股,直到差不多好完全了才來找林默,卻看他往刑室去,一猜就知道又要去找蘇流云。
不知道抱著什么心思地,溫逸之悄悄跟上了他,看見林默給蘇流云松綁,是要放走他的意思,但是阻止的話也沒能說出口,就這樣站在一邊看著他們抱在一起。
蘇流云就跟他的靈根一樣,水靈根,水多得很,前后兩個洞都流出騷水,溫逸之看見林默的手只是在他的臀瓣上揉了一下,拿開的時候就沾了滿手的晶瑩。
不需要任何的潤滑和前戲就能輕松地插入三根手指,溫逸之忍不住把他和自己作對比,越比越是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的優勢。
他越是覺得自卑蘇流云反而越開心,林默瞧他那副得意的樣子,想著讓他差不多就得了,手上用了里往里伸,被摳弄著凸起的騷點才把注意力從溫逸之的身上移開,抓著他的手撒嬌。
林默卻沒有照著他的意思插入,而是從一邊放著刑具的地方抽了幾樣出來伸到他面前,看著那些灰撲撲甚至沾了陳年累呀的血跡的東西,蘇流云咽了下口水。
他們之前還沒玩過這種,但是蘇流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心中涌起期待的同時熟練地施了一個凈物咒,那些臟得離譜的東西瞬間就變得像新的一樣。
有一個柱狀上面布滿鐵刺的東西,看上去似乎是讓人踩在腳底的,林默把那個拿在手里,看上去是要把它塞進去的樣子。
他們都有分寸,一邊的溫逸之還想著是不是要見血了,蘇流云就已經在那個帶刺的鐵柱上覆蓋了一層保護膜,能保證不會傷到他。
林默撥開那個已經濕漉漉的花穴,用手指撐開一個紅艷的肉洞,把那個東西一點一點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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