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還把對方當成當年那個剛進師門還扯著自己衣角小聲叫著師兄的孩子,但是轉眼間這些年過去了,那個孩子也已經長大了,成了……這副樣子。
溫逸之一時間百感交集,至于同樣是自己師弟的顧衡……他看見對方騷得離譜的那副樣子眼睛都要爛掉了!
本該離開的,但是他不知道為什么仿佛被釘在了原地一樣,一步都挪不開,后知后覺地低頭才發現自己襠部的衣服已經被頂出來一大塊。
他看著自己兩個師弟之間的性事,硬了。
明明是不怎么有性欲的人,平時甚至幾乎不紓解,就連同門之間也都說他看上去禁欲得可怕難怪可以安心修煉,但現在他胯下那根往常都仿佛在裝死一樣的老二卻精神得很。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像被蠱惑了一般已經隔著衣服摸上了自己勃起的肉棒,眼睛還盯著屋里的兩個人,因為五感超乎常人靜下心聽的時候那些淫靡的聲音都仿佛放大了一樣鉆進了耳朵里,不管是他們的喘氣聲、帶著羞辱性質的粗話,還是交合處的水聲和“啪啪”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還穿著恒邑派弟子的服裝,恒邑派象征著凈心,他也是整個幫派把這一點做到最好的人,自來到幫派的那一天開始二十年來一直恪守這一點,但現在他卻看著自己的兩個師弟赤身裸體地行男女之事,而自己就這樣躲在屋外紓解勃發的欲望。
這樣是不對的,不管是屋里正在進行的事還是屋外的他正在做的事,都是不對的,但是為什么不對呢?溫逸之聽著那些聲音看著那兩具貼在一起的肉體,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了,究竟為什么不對呢?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自己的小師弟身上,他比起身下那個被他壓著肏的男人要更瘦弱一些體型也要更小些,但卻在這場性事中占據著主導權。
那根和他的外表相比顯得更加猙獰且發育過度的肉棒在身下那個女穴中抽插著,莖身上沾滿了淫液變得亮晶晶的。
溫逸之下意識喉嚨一動,咽了一口口水,莫名有想把那根肉棒舔干凈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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