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國外有些事情要處理,已經走了有一周,學校也放假了,林言天天待在家里無所事事,也沒有朋友可以一起玩。
以前或許是有的,不過都是些狐朋狗友,因為他林家小少爺的身份和他玩罷了,現在雖然他還待在林家,但假身份的事早就在圈子里傳了個遍,從前那些人自然也不會再和他親近,因為沒有可以獲得的利益了。
林言也無所謂他們的,要是以前他還會小難受一陣,但是現在讓他難受得不行的另有其在……
林默這些天不在身邊,之前一直被蹂躪的小穴變得空蕩蕩的,沒有東西把它堵住天天流水流個不停,每晚都做夢夢見主人回來了大雞巴插在穴里把他肏了個爽批水橫流,結果都只能在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地換掉濕透了的床單。
不止是瘙癢不斷的肉穴,林言的心里也空蕩蕩的,睡覺的時候又恢復成自己一個人,沒有主人在身邊沒法抱住些什么,也沒法被抱住,總感覺被窩都冷冰冰的。
林默不在的這段時間他感覺就像是提前體驗了一下如果被拋棄的話會是怎樣的感受,雖然事不是那么個事,但總歸都是主人不在身邊,只是幾天他就已經受不了了,更別說如果是更長的時間或者永遠,想想都要發瘋。
獨自一人躺在床上陷入孤獨的未到來的被拋棄的恐慌,等快遞員按了門鈴才爬起來收快遞。
林顏末不在家,去和新交的朋友們度假了,家里的傭人也都被林言放了假,換句話說——這棟房子里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原本林顏末是也問了他要不要一起去玩的——林默走的這幾天他們的關系莫名緩和了許多,她不再對他帶著敵意反而看向他的眼神中還帶著些憐憫……?
林言想著大概自己在她眼里已經被看成了一個被虐待的小可憐,而林默則是成了人面獸心的暴力狂。
沒同意她的邀請,畢竟她剛擁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身份去了也尷尬,還是各自待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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