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悄悄抬眼看了看主人的臉色,手剛碰上腳踝胯上就是一痛。
林默看出來他還沒死心,虛提著腳往上抬了抬,然后加了力地往下壓,再旋轉著蹍著那根還在流騷水流個不停的雞巴,帶著柱體和龜頭一起。
痛是痛的,林言小臉都皺成了一團,但張口的時候發出的聲音聽著可不像是在被懲罰,聽著更多的是爽,騷勁更多,聽得林默都忍不住再給他加點力。
“這是什么?”
沒再使力,只是輕放在上面緩緩前后移動著,比起被重蹍的酸爽摩擦的感覺更讓林言難受,有了接觸但是又太淺,把他的肉棒和心都吊得不上不下的,只想讓對方給個痛快。
“是……是小狗的肉棒……啊!嗯……”
試探著回答了,結果隨之而來的是一記重蹍,快感突然被放大太多,林言那根被蹂躪了一段時間的雞巴馬眼大開射出了一股清液,把股間那些早就變得皺巴巴的布料再次加深了顏色——濕了個徹底。
以為自己是被刺激得在主人的鞋子上尿了,害怕被主人討厭,害怕再次被主人丟掉的恐懼感席卷了林言,在眼眶里轉了許久的眼淚一下子繃不住了,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龐流下來打濕了衣襟。
“是……是小狗的騷雞巴,動不動就射精和尿尿的廢物雞巴……嗚……小狗錯了,主人別不要我……”
他哭得稀里嘩啦的,一張小臉變得一塌糊涂反而給林默看笑了,這是什么笨狗,連高潮和尿尿都分不清,還真是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廢物雞巴。
小狗還在嗚咽著,林默卻還在繼續玩弄他那根剛被主人以為是射尿了的雞巴,用腳磨蹭著的時候快感的余韻還在,林言被他玩得哭著哭著還要夾雜著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來的呻吟,被踩得又小噴了一次,哭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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