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用力咬著手指,那些呻吟還是透了些出來。只是被插屁眼,他就硬了雞巴被手指操射了,屁穴的軟肉絞緊了那些手指。
始作俑者只是帶著笑湊到耳邊,咬住了他的耳垂,輕輕的笑帶著呼出的熱氣打在上面,濕濕的熱熱的,跟現在的林言一樣。
濕滑的舌頭探出來的時候他的身子抖了一下,耳垂變得更加熱,從那一點發散到全身,腦袋好像也變得熱熱的有些暈乎,什么時候被帶下地鐵都沒發現,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廁所里了。
坐在公廁隔間的馬桶上,林言看著對方要解褲子的動作吞了吞口水,邊說著上學要遲到了這樣馬后炮的話邊站起來要走,被林默一下又壓了回去。
“說什么屁話,今天這學你別想上了。”
林默煩他這副剛發完騷又要裝正經的樣子,直接一把扯下褲子,硬了一路的雞巴上翹著。他站得近,那根雞巴打在了他的嘴唇上,滲出的前列腺液打濕了他的嘴,濕滑的,只是龜頭就跟他嘴巴差不多大。
其實林默本來沒打算玩這出只想快點操逼,但是天意使然,看著林言懵懵的表情和那張粉嫩的小嘴,他來興趣了。
揉了揉對方的下巴,手指摸上嘴唇捏了捏就放進去撐開,跟著挺腰頂進去一個龜頭。
林默知道他第一次做這種事嘴巴又小,沒打算太為難他,只是用了點力掐住下巴。
“乖點。”
林言不知道乖點是什么樣子,近在咫尺的腥膻味熏得他頭暈,說不上難聞但也是奇怪的味道,那根尺寸驚人的雞巴頂進了嘴里讓他有些難受但也只能盡量地張大,無意識間他已經在順從對方無理的行為。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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