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曲古意深重,引人靜思,卻漸漸激烈急促起來,如驚濤奔涌,如鐵馬金戈,如艨艟破陣。
琴摯的愛人不通音律,自然也聽不出,他端麗持重的心肝早已改曲易調(diào)——本不該這樣急,本不該這樣重,可是心臟里高高堆起的酥麻和淫癢已快要決堤溢出,磨人的淫欲迫切地想撕開那個(gè)出口。
琴音隨著粗重的喘息一起漸漸雜亂,被詡為天才的琴師落指還不如他五歲時(shí)穩(wěn),慚愧夾著羞恥讓檀口里幾乎鳴出泣音。這張琴走過了一千三百零九年,不知多少大師和藏家對(duì)它悉心愛護(hù),珍重演奏……他卻淫蕩地疾重猱弦,想籍此高潮。
古琴如先師般凝望著他的癡態(tài),琴摯的視線卻被淚水暈得模糊,雙手已經(jīng)抖得不知在何處,右手戰(zhàn)栗著高揚(yáng),重重拍下曲畢的定音,身下的唇舌隨著這裂帛之聲嘬住陰蒂用力猛吸。
“啊!哥哥……”
琴摯整個(gè)身子都癱軟下去俯在琴上,淚水將大袖浸濕,鳳目埋在雪衣中,只留精巧的鼻尖和檀口對(duì)著琴下的地面急促地呼出熱氣。
孫策將他高潮的甜漿飲盡,舌尖在充血跳動(dòng)的蒂尖和屄口安慰了幾下,慢慢鉆出了裙擺。
與裙下不同的光亮讓人瞳孔一縮,一時(shí)間只看清了那露在外面的粉嫩繡口,舌尖若隱若現(xiàn),如誘人墮落的秘果。
孫策跪在琴下探身側(cè)臉,將含著人騷甜淫水味的唇舌兌了上去。
“嗯……哈……”余韻中的人一驚,又很快被那有力的唇舌帶著沉淪了下去,戀人對(duì)他口中的弱點(diǎn)過于熟識(shí),很快連這里的紅肉也與身下一般癱軟了下去,任人施為。
孫策將他脫力的舌尖頂著安置在貝齒中,吮斷了分離時(shí)的細(xì)絲,“小狐貍……只有高潮的時(shí)候舍得叫哥哥……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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