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一時愣住,初醒的混沌大腦還有些微微的脹痛,努力解釋著正在發生的事情——伯符、伯符在暴怒,可是為何……為何……因他墜馬受傷?伯符此時不該在柴桑……為何……
“唔……”
私處的劇痛將思路強行打斷,陌生的刺激卻讓最深處的嫩苞又漏出一股熱液來,此時正混著腥濃的濁精從穴口泊泊流出,搔得入口處又麻又癢。
“啪!”
淫靡的液體一部分被大掌摑得飛濺,雪膩的大腿內側和劇烈起伏的柔滑小腹都被噴上了雄性的標記。剩下的正隨玉人劇烈的顫抖慢慢從高高吊起的嫩逼向下滴落,拉出數尺長的淫邪細絲,又暈散在紅綢上。
劇痛讓美人連思考都做不到,好像渾身只剩下一朵肉花,那處素來被戀人嬌養,平日里被人用唇舌和指腹柔柔廝磨后,才肯矜貴地敞開嫩口,何時被如此粗魯地對待過?
可當下卻被毫不留情地掌摑,嫩粉的地方很快充血成一朵爛熟的紅荼蘼,花瓣一跳一跳地將尖銳的疼痛傳至四肢百骸,可劇痛后的麻癢卻讓玉人乳尖劇烈地起伏,不知險惡的純稚花蒂也慢慢探出頭來,嫩口一張,又吐出一口溫軟的黏液來。
耳中傳來含著怒氣的嗤笑。
“挨打也能流淫水?騷逼爽到了是嗎?周瑜……”
“啪!”
又一掌高高落下,卻像一記摑在周瑜劇烈勃動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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