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睂O策一下一下狠狠鑿擊著宮口,在體外的半根性器正餓得發(fā)瘋,想馬上擠進那高熱的穴道里被緊裹著咂弄。
可一個月未嘗性事的子宮又吃醉了酒,只會緊箍著苞口瑟縮。
“不……孫郎輕……孫郎……哈啊……”吃醉的美人也回應不了他,劇烈的撞擊和搔刮解了他肉道的脹麻,只會細喘著攥緊身下的錦被。
孫策閉著眼深吸了口氣,將那玉臂撈起在自己肩上,架著那大張的兩腿將人抱著站了起來。
“??!孫郎!”陡然間天旋地轉,醉酒的混沌容不得周瑜想到什么,本能地收緊雙臂,卻感到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下墜。
宮口砸在了滾燙的肉冠上,被硬生生擠了進去。
尖叫都被堵在喉嚨深處,遍身妃紅的人縮緊肉道,張大了嘴卻發(fā)不出聲,可那肉冠的主人不等他度過突如其來的高潮,便又向外抽動著孽根。
傘冠抽離時似是想把禁錮它的宮口帶出來,可只出來一瞬又借著重力將那嫩嘴鑿開,抱肏的姿勢讓那東西進得極深,宮中與腔內的烈酒濕淋淋地滴落,如美人失禁了一般。
周瑜抱緊孫策,好像天地間只有這一根賴以求生的浮木,載著他在三千弱水中一沉一浮。
如玉的臉埋在孫策肩上,鼻翼委屈地抽動,連淫叫的力氣都沒有,被頂進最深處時才會無意識地輕哼著“孫郎”,連軟嫩的香舌都顫動著要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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