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盯著那結成簇顫抖的睫羽無聲地勾起唇,俯身在那處落下好像不含情欲的吻。
他都懂,他的周郎都懂。
沙場風卷殘云,江煙洗盡,旌旗漫卷中,夕陽紅得像噴濺的血。
戰馬嘶鳴,軍士長嘯,慶功宴上碗盞相擊的脆響,疏狂粗魯的談笑。
所有想與你同看的景色,想與你共聞的音聲,都浸在這壺隨戰馬顛簸數百里的濁酒里,獻給你。
周郎……周郎……
孫策手中一濕,他的周郎因這一句話,慢慢地泄出一汪水來……
抬頭大口飲盡了囊中酒,孫策舉起玉人還在顫抖的雙腿架在肩上,吻上了那敞口淌汁的穴眼。
“哈……孫郎……”周瑜再睜眼時身下仿佛起火,腰臀離開床榻懸在空中,孫策跪在榻上掰開那潮吹數次的屄口,正一點一點地渡酒進去。
烈酒又辣又燙,嫩滑的肉道見有東西進來便歡喜地咂嘬,未料想卻是一把水做的尖刀,刺得那嬌軟的黏膜又痛又癢,烈火燒灼的感覺一路向下馳騁,箭矢流線一般向著宮口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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