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的大腿幾乎已經橫著叉開,紅肉都尚未碰到飽脹的胸肌,軟爛的地方隱隱傳來撕裂感,被拉開的細縫又哭出灘水來。
急喘間腰間卻覆上熱源,一側膝蓋也被抬起,前屈時似烙下一吻,又被慢慢放在充血繃緊的胸肌上。
膝蓋幾乎被鼓噪的心跳震傷,腰間和臀腿的淫肉也被飽含著欲念揉捏摩挲,硬起的陰蒂卻被同樣勃立的一枚硬籽兜頭撞上。周瑜思及那是何物時被激得一顫——他的屄豆在啄吻孫策的乳蒂……
騷豆被撩撥的淫癢如野火般將人點燃,蒙著眼放大了性器的觸覺,卻削減了自矜和羞恥,性欲勃發的玉人竟款擺著腰身在愛人的乳蒂上蹭動起來,堅硬的肉粒與騷豆反復對撞,又陷進肉縫間滑滾,在孫策吸氣時狠狠碾軋在敏感的屄肉上。
“肏……不知羞的淫婦……”常年習武的霸王胸膛并不敏感,此時卻也被刺激到脹麻著散開淫癢,好像那處也變成了性器,破開嫩肉擠進了那口淫屄里……
抬頭報復般含住了眼前輕擺的嫩莖,大掌也高高揚起,一邊紅燙的雪臀又添了新的掌印。
“哈……伯符……”正得趣的玉人被突如其來的高熱和吸裹抽干了力氣,驚呼未落又被抽了巴掌,躲閃間抽出粉莖向前一滑,竟跪立在人頸側,將粗大的喉結含進了水屄。
孫策一愣,旋即一邊隱隱地窒息一邊又想笑,情急之間吐露了鄉音。
“家,打殺sa親夫?”
“哪能會wei?”軟糯的吳語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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