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找回意識才發現那人的大掌還整個捂在花阜上,被殘存的陰精和尿液濡濕,檀口里傳出的聲音還是微啞,“拿開,臟……”
孫策仰臥著讓他伏在自己身上等著人緩神,閑不住地不停啄吻,“說了多少次了,公瑾哪里都不臟,尤其是這里,這可是天下最干凈的地方……”
說著渾話又起了壞心,眼都不眨地張口就騙人,“倒是為兄,蓬頭垢面地策馬三日,到哪里去沐浴呢……”大掌在身上人最敏感的地方暗示般揉撫,“不如用這最干凈的地方給為兄洗洗……”
周瑜被逗得要惱,手卻突然被牽著覆在愛人側臉上。
“你摸……”
這瘋狗的頭發看起來粗硬,周瑜卻知道摸起來毛茸茸的并不扎人,面頰的觸感滾燙,只是堅硬硌人,下頜骨薄如雪刃,除了十幾歲抽條時,從未見他如此瘦過……
頸間的辮子無人打理,散成卷曲著的發束墜在高高凸起的鎖骨上,還帶著未蒸干的水汽。
胸肌柔軟燥熱,一撫上去就隨著劇烈勃動的心臟急促起伏著……
“別摸了……”玉雕一般的手反而被罩住,耳畔被粗喘噴得濡濕溫熱,身下也似抵著顆心臟般一跳一跳地發燙。
伯符瘦得讓人心驚。
伯符在渴求著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