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為兄就坦坦蕩蕩地坐在這里,公瑾也坦坦蕩蕩地……摸給為兄看,如何?”
果然。
周瑜閉眼裝死。
又硬起的雞巴猛地抽了出來,堵在陰道里的大量精漿洶涌而出,屄口的淫癢逼出玉人的悶哼。孫策的唇舌也在他耳側不依不饒地吹氣搔弄,“公瑾~公瑾……”
酒醉化解了一半羞恥,相思化解了另外一半,如果還是不夠,就再加上周郎經年累月對這癡兒的嬌縱。
周瑜嘆了口氣。
孫策心中一喜,從總角之時開始,不管他的點子多離奇,只要這人在軟磨硬泡下嘆了這口氣,挨罰時可就不止他孫伯符一人了。
火燙的胸膛從緊貼著的嫩乳上硬撕下來,孫策粗喘著將愛人抱起靠坐著堆疊的錦被,急退兩步,挺著怒脹的雞巴垂足坐在了床側的銅虎板枰上。
“周郎請。”
這一聲叫得玉人臉上臊燙,自己散著外袍幾近赤裸,對方卻正襟危坐,只掏出了被淫水裹濕的猙獰肉具。
心里應了他是一回事,真的在愛人的目光下自瀆卻也羞恥難當,可深處的騷芯卻被癡醉腦子里淫邪的預想又勾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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