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大軍開拔,甚至慶功酒只喝到一半,年少的將軍便拜過父親,一人一馬奔至舒城。
離中院寢房只差幾步,急躁的少年人又突然慢下腳步躊躇起來,抬起手臂左右嗅聞,頭發也歸攏兩下。風塵仆仆去見心上人的惶怯還是被一月未見的思念打敗,輕輕推門,掩身進了內室。
室中漆黑,他憑記憶走到那榻間俯身一抱,卻撲了個空……錦被里隱隱還有體溫,埋頭去聞,還是他熟悉的體香。
這味道讓他雜亂的心緒一瞬便平靜下來,像荒漠中的旅人終于跳進綠洲的清泉之中,可是,周郎呢?
起身遍尋不得,孫策狐疑地出門,卻隱約看見遠處自己的寢房里,似透出了一點亮光……
他不喜人隨侍,獨住了一進院落,這時候誰會在里面?
想到一種可能,心臟又狂跳起來,那一盞孤燈越近越明,躡手躡腳地推門,門內的聲響把他釘在當場,一瞬間臉被蒸紅。
“孫郎……唔……”
他整整三十日未見的心上人,在他的寢室,他的榻上,小聲叫著他的名字,夾緊了雙腿扭動著……
酒氣。
他午間慶功宴上的酒力早就在奔徙中散盡,此時卻被室中的酒氣燙得臉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