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藥。
思忖片刻后美人撕開自己的下裳,啟唇命道:“忍著!”
蹲下身手指翻飛,暗器一瞬便被拔出,雪白的綢緞緊緊圍裹住巨虎的肩臂,打了個結。
那虎一聲不響,只是喘著粗氣,包扎好后伸舌舔人的嘴,周瑜張開粉唇安慰他。
此時若有人經過定會被這淫景嚇壞,衣衫不整的絕色佳人跪立著捧起碩大的虎頭,小小的紅舌在斑斕猛虎巨大的舌面上輕舔,那舌頭太小了,像偷偷漏在茫茫海面的一滴淫水,被寬闊的海面翻卷著不見了。
玉人一手撫著虎須的根部,一手揪搓著一枚圓圓的虎耳,敏感處被操控的癢讓巨虎身下的肉具紅得泛紫,馬眼突然張開,將一大團腥濃的腺液吐在地上,拉出黏膩的長絲。
周瑜呼吸也粗重起來,肉花脹大著開合,燥熱又燒了上來。
美人嘆了一口氣,褪盡衣衫,伸出玉手推那巨虎,山般的巨獸卻輕似鴻毛一樣隨著他的手仰臥,又露出了雪白的肚皮。
一尺多的虎鞭昂頭豎立,已沖出了紫黑的包皮,莖身上肉刺根根倒豎,正如活物一般痙攣開合,頂端漸漸收窄,如一座肉紅的巨塔,沒有了他為人時沉甸甸的肉冠。
周瑜急喘了幾下,調轉身形臥在那雪白虎腹上,張開檀口,將那手臂粗的丑陋虎鞭含進了嘴里。
孫策低吼一聲,虎嘯在洞中回蕩,美人聲如蕭韶,此事辛苦,每每第二日言談間都略有嘶啞,他并不舍得讓人多做,十幾日間才得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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