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周瑜知道掙扎也是無用,將混著愛人津液的水慢慢飲下,那人不知是怕他嗆水還是單純的貪淫,另一只大手輕握著周郎的玉頸,拇指在喉結處打著圈曖昧地摩挲。
還未及吞咽,囂張的舌頭就在檀口里翻攪,來不及咽下的水順著嘴角流在下巴上,脖頸上,喉結上,好像連這處凸起也被拇指揉出了水。
大手眼看著又要伸進衣襟,周瑜恨不得翻個白眼,貝齒向下不輕不重地咬下。
“嘶——”孫策吃痛,分開唇齒后倒先委屈起來,“我怕公瑾渴,還親自伺候,公瑾不領情也就罷了,怎還‘出口傷人’呢?”
周瑜真的翻了個白眼,劈手奪過他手里的水囊抬頭飲下,孫策一邊看著他癡笑,一邊舉起侍從留下的水喝了起來。
飲畢,孫策還想著回周郎的問話,“遇險?這區區獵場,公瑾看不起我就算了,妄自菲薄我可不依。莫說那豺狼虎豹,就是天上的飛龍,也敵不過周郎一箭……”
“還去不去?”周郎握緊韁繩,“駕!”在孫策的大笑中駕著快馬往東北方急馳而去。
不多時已見頭頂獵鷹在前方打圈,草地樹叢中也有大獸臥壓的斷痕。
為了不驚擾獵物,二人雙雙從馬上躍下,躬身徒步向著那個方向靠近。這馬勇毅機警,附近有野獸也如無事一般低頭吃草,平素會識路避障,一有呼哨便會奔向主人。
前方樹木漸疏,原是一片遍布矮草奇石的小坡,昨日落雨今又赤晴,草葉上不染纖塵,正隨風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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