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悶笑,想吮那美人舌卻不得,只好仍含著耳垂不依不饒地說著淫語,“你流水了……濕了是不是?為何濕了?果然想我是不是?”
周瑜想從那不知羞恥的口舌邊逃開,可胸乳卻被攥住,乳頭也挺立著像在等人含吮,揉捏間酸癢傳來,身前粉白的性器也慢慢抬頭吐出清液來。
“哈……”
孫策知他情動,伸手將覆著那柔粉肉頭的嫩皮褪下,拇指在那花莖頂部打轉,指腹甚至惡意地往馬眼中擠去,果然收獲了懷中人的悶哼。
這癡兒嘴上亦是不饒,追著周郎閃躲的耳朵接著哈氣,“怎的這里也濕了?我嘗嘗好不好?”
說罷向后又裹了一手淫汁,連著那肉頭吐的清露一起含在嘴里咂嘬。
“咸的,還有點甜……”
周郎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伯符,你別太……”話未說完,三根指節粗大的手指已經塞入檀口中,未及出口的話變成嗚咽……
心火熾盛的瘋狗已起了淫性,似要用手指奸淫美人的嘴,另一只手也不再揉搓胸乳,再次探進周郎腿間,“如何?我口水的味道,還有……你騷逼的味道……”
孫策俯身,“駕!”
“都說昔日趙飛燕會做掌上舞,公瑾今日何不用這肉花,在我掌上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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