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風在農田中卷起青浪,牽黃擎蒼,一隊游獵的車馬行進在城郊的路上。
為首的少年坐在高頭大馬上,正叼著根草葉心不在焉——三日了,公瑾去丹楊省親已有三日了,也未曾傳書送信,不知現下如何了。
擔憂與思念交纏,這幾日雖不說茶飯不思,江東的水軍也感到了少主憑生的燥郁。
忽見原野盡頭有一輛馬車疾駛而來,少年定睛一看,眼里登時一亮,腳下忙催坐騎向前奔去。
“公瑾?公瑾公瑾!”
一只如玉雕就的手挑起車簾,少年日思夜想的桃花面卻有一半掩在車中,讓人心癢。
“兄長怎在城外?”如冰泉驟解,如環佩擊敲,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孫策心中的郁結彈指間就被東風帶走,嬉笑著跳下馬撩開正面的門簾。
“我娘說淑女在府中無趣,命我作陪游獵,公瑾同去?”還沒等人答應,孫策已向車中伸出手,像是稍有耽擱人就會憑空不見了一般。
“我一路風塵仆仆,不宜拜會淑女,何況‘天寶’尚在府中,并未備馬,你自當盡地主之誼便是?!敝荑ぐ櫭即鸬?。
“這有何難?你與我共乘‘世琛’便是!你我合璧,豈不是縱橫獵場?以獵物贈予淑女,也算賠罪。”孫策話未說完已經扯上周瑜的袖口。
周瑜再次拒絕的話還沒出口,抬眼間幾乎被對面人眼中的思念燙傷,暗嘆一口氣,起身走出了車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