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俯身抱住這美玉寶琛,被收緊的指甲撓得“嘶”了一聲,側臉蹭著這寶貝的清涼珠淚,卻把舌頭伸進人家的耳道撩撥。
這山一樣的人如何能推動?周瑜瑟縮抗拒的力氣發不出便被卸下,只得抱緊了那肌肉虬結的背,大口吸氣哀叫。
孫策仍嫌欺負得不夠,熱氣噴在周瑜滴血一樣的耳垂上,“你知我見了什么嗎?”
身下動作漸緩,深淺無規律地撞擊著,“早上射在你逼里的精,又被我刮出來啦?!?br>
“不……啊哈……不”,周瑜想逃開反而被越抱越緊。
“你那名器宮口,我拔出來后就嚴絲合縫,是不是?”
“早上我娘急召議事,你未及沐浴,升堂拜母之時,還夾著我的精,是不是?”
“后又有謀士謁見,你說‘那喬公乃皖城望族,與吳家又有世交,若能聯合,實為一大助力’,你說這些的時候,還夾著我的精,是不是?”
周瑜一驚道:“你怎知?”
孫策按住他安撫,“噓——你差女使去采買讓我贈喬家女的見面禮時,那女使可知,青綸巾白羽扇的美周郎,下面的騷子宮里,還夾著我的一泡臭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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