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是不是陽痿,你還不知道嗎?啊?還滿意嗎我的專屬皇帝陛下~”
“好深……嗬啊太……太深了!!”他有種錯覺,自己就是一根架在火爐上的肉串,即將要被一根上翹的鋼棍穿刺,龜頭就要破開他的喉嚨從他的嘴里出來了。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肚子里的腸子被一節一節從彎曲盤繞的狀態填充灌滿,每一絲的褶皺都被撐開鋪平,被強硬地伸直。他喘不上氣了,生怕大呼一口氣,大比鴨卵的龜頭真的能頂穿他的喉嚨,他捂住自己嘴巴默默忍受這個幸福又痛苦的刑罰,直到兩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氣,極玉的整個大屌終于完整的融入了木延的體內。熟悉的,濕熱的,緊致的,火熱的,好多好多的形容詞出現在極玉的腦海里,最后全部都融化成他留在木延脖子右邊的牙印上,閃閃發亮的唾液里面。他好似就是某些神話里魅魔的化身,用連修煉魅惑人心的九尾心法的木延都為之失神的摻滿了致命蠱毒的嗓音在他的耳邊說。
“爽嗎,寶貝?我要開始了哦。”
“……好。”
球形的肉錘子飛快擺動,噼啪的悶響撞擊聲在古老的木質迎鶴樓房間內反復盤繞,一屋子都是淫蕩的麝香精液味道。不知道被插射了多少回的木延,身上沒有一處是干凈的,尾巴和耳朵上沾滿了極玉的各種體液,他們兩個人就躺在滿地的濕滑白漿粘液里發了瘋一樣,用赤裸的身體相互交融,抵死纏綿,從床上到地板,從陽臺到浴室,再到毫無顧忌不知羞恥地敞開的大門門口。
“變態,要被人看見了!”
“看見就看見了,反正住這層樓都是咱們的人。”
他們的世界在無數次的交合中逐漸融化統一,就只剩下最為純粹的淫欲,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重要。他的心,他的魂都是迷失在“色”的汪洋里,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腿張得更開,再開點,用盡所有的力氣去接受極玉猛烈的“注射”。碩大的龜頭反復地把腸肉從里面扯出來,又粗暴地把它們一層一層地撞回糜爛的濕滑通道里,鮮紅的玫瑰綻放開了又再次收縮包緊,承載不下的過量精液不計成本,不在乎浪費,放肆地淌過青筋暴突的莖干和鋼鐵彈丸,開了閘的水庫一樣沖出大壩越過四條緊實的肌肉大腿,積成廣闊的乳白色湖面。
“啊哈啊啊……裝不下了。好……好多啊……”他尖叫著用指甲撕扯極玉紅腫的乳頭,身下已經再也流不出一滴尿了,無數次潮吹榨干了他膀胱里的全部積蓄。
“乖,你不是說要升級心法嗎?老公再給你最后一發。這次真的!最!后!一!發!”筋肉暴起,漲紅著脖頸,極玉咬牙將最后一股靈氣逼入庫存幾乎見底的睪丸,榨出自己最深最精華的那些陽氣滂湃的寶藏。“射!我射!了!”全身肌肉,包括他的識海里那個小小的元嬰都觸了電,癲狂地抽搐,他將槍口對準木延腸道內部丹田的方向貢獻出自己的熱誠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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