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射呢?我都射了三次了!好爽!”同時做著這么多事,完全不耽誤他翅膀煽動,輕松地戲弄著木延還有他的凌師兄。
“好了,我們可以去找你的師父了……”
“不用找了。”冰冷,肅殺的嗓音響起。整個山洞正好四個洞口全部被五色光芒封鎖,奧古斯特感覺到一股仿佛來自嚴冬極地的冷風快速把這個空間填滿,他感覺到勢頭不對,扭頭朝綠色的洞口屏障連續劈砍出數十道風刃,然而這屏障似乎有生命一樣,剛被劈出一條裂痕馬上生長愈合。鋪天蓋地的寒流此時已經不容分說地從所有角度將他封鎖,他的翅膀扇不動這幾乎被凝固的空氣,甚至他血管里的血液都流不去他的四肢。
“把你這臟兮兮的東西從我徒兒身上,滾出來!!!”
海淵從匆匆冒出地面的月光山嘴里明白了情況,就有意識布下這個局。他故意把木延留下在這個在千瘡百孔的溶洞里為數不多的只有四個出口的洞壁,自己遠遁到地下水脈中隱藏氣息,同時緊急聯系四位弟子前來封堵出口,鎖死這個淫賊的所有去路。在他耀武揚威地折磨凌寧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把水靈陣法布滿整個洞壁,恨海峰的精髓就是在于控制,鎖定,這種手段在一峰之主的海淵真人手上更是淋漓盡致。即使這個域外人妖擅長風法,利用空氣可以隨意變幻他也能做到讓他,死!無!全!尸!
一瞬間銀白的冰凌將整個溶洞覆蓋,天上地下全部囚禁于此方冰天雪地之中。極寒的氣流不再供由奧古斯特如臂指使,遮羞布一樣的風罩被撕得粉碎。凌寧依舊挺著巨大無比的雞巴,咽喉被奧古斯特挾持在滾滾冒著暗綠色煙霧的長長利爪之下。“你們不怕他死嗎?”
海淵右手持劍,柳眉倒豎,怒極反笑。“有本事你試試!”
話音剛落奧古斯特的整個手掌被不知道什么東西齊根砍斷,凌寧應聲落下被一個水晶一樣的冰掌穩穩接住。而奧古斯特如噴泉一樣的鮮血從傷口處噴射而出,然后傾柱而下,澆撒在半空。他此刻才反應過來給自己連疼都沒來得及感受的傷害竟然是空中密密麻麻的無數完全透明冰劍。薄如蟬翼,目不可視,只有被他自己的鮮血潑到的染紅了的一小部分顯出模樣。
木延第一時間跑過去喂了師兄一顆早就準備好的丹藥緩解他現在的毒性,此時依靠水靈氣的感知抬頭看到漫天極淡的琉璃一樣的冰雪長劍,頭皮發麻。他一個天才資質的水靈根都看得如此模糊,更別說那變態奧古斯特了。他竭盡全力煽動黑羽大翅膀,把能夠用得動的風固化成綠寶石一樣的護盾包裹自己的身軀,瘋狂逃竄。
然而這些終究都是徒勞的垂死掙扎,它們只是在為它們的主人多拖延了不到一分鐘,讓他在這無限漫長的一分鐘里活生生地感受護盾被寸寸撕碎,感受薄卻無比堅硬的冰劍刺破他的皮膚,片片削落他的血肉,招招砍到他的骨頭。如此高達壯碩的鷹人合體怪人只是在一炷香的時間里,被看不見的凌厲冰劍好似地獄惡鬼一樣啃噬得四肢、胸口、腹部、背上全部肌肉消失,飄飛無數紅色如同紙片一樣的肉,灑在潔白的雪地里好似寒冬臘月的紅梅。而接受這殘忍的凌遲之刑的苦主奧古斯特只剩下森然的白骨,和薄膜艱難的兜住他的內臟,他無法叫出一個字,無法流出一滴淚,他只能被迫地由兩把飛劍架起雙臂呈十字形掛在半空,默默承受海淵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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