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花花彎著腰,在離家很近的山坡上割豬草。
清晨的露水還掛在漫山的花草上,晶瑩剔透,襯得一切都純潔清澈。
花花走神看了一眼山上的景sE,想到今天回去就會被定親,不免惆悵起來。
花花已經十八歲了,從小乖巧,幫著爹娘做家務、農活,還幫忙帶大了幾個弟弟妹妹。
同村的小姐妹們十五六歲就已結親,幾乎只剩下她了。她總是覺得要去做別人家的媳婦很嚇人,懇求爹媽不要把她嫁出去。
這次媒人又登門,說鄰村一個小地主家看上她能g,很有誠意娶她。
父母也說,可能以后不會遇到這么好條件的了,何況長nV還不嫁人,以后也會影響弟妹的婚事,說什么也要她嫁去。
花花一邊想,一邊抹眼淚。
這個時候,遠處來了匹熟悉的野狼。
花花見過它幾次。第一次看見狼的時候,她嚇得一動不敢動。但漸漸的,她發現這匹狼和聽說到的兇狠殘忍、會獵殺人類完全不同,只是安靜地陪她g農活。所以她也放松了戒備,有時甚至和它說話——雖然她知道,和動物說話其實等于自言自語。
狼靠近她,趴在地上,悠閑地曬太yAn。
這是頭很美麗的狼。晨間的日光照在狼的身上,毛皮像絲線一樣閃閃發光,不但絲毫沒有野生動物的臟亂,還有種別樣的優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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