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太監服都比較簡單,陸洛川幾下就將它扯爛,那小太監只會哭著推他的手做無用功,單手剝干凈身下人后,陸洛川有些迫不及待地掀開袍子將早已堅硬無比蓄勢待發的巨物掏出,捏住觀棋的腳踝將他打開。
觀棋早就被嚇出眼淚,他不會說話,只能發出一點簡短又干啞的啊啊聲,這也是觀棋被逼到絕路唯一能發出的聲音。他絕望的搖頭,迎來的只有陸洛川粗暴的進入和不斷地深入探索。
毫無前戲,毫無擴張。
陸洛川早就要被這成年第一次發情逼瘋了,那會管得著身下人的感受,只覺得那逼仄的后穴緊緊咬住他的巨柱讓他有些難受。那里面太緊了。
不相符的大小讓兩個人都十分不舒坦。
陸洛川覺得小穴太小,而觀棋只感覺下身被撕裂泛出一陣陣疼痛。
不像畫本子里寫的捅幾下就能出水,觀棋的后穴說實在的只吃下陸洛川的龜頭,剩下大半段猙獰留在外面。
觀棋痛得臉色蒼白,這場不和諧得歡愛并不能讓他出現愛液,只疼得直哆嗦流眼淚。
觀棋大口大口呼吸只為能夠緩解一點身后的痛苦。
到這地步都不說話,陸洛川也大概知道身下的人怕是個啞巴,但今日他實在忍不住,今日是他的發情期,除了性愛能夠緩解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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