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襄馥直挺挺跪在地上,頭也不曾抬一個。
“下官在戶部一無所獲,當不得殿下一句辛苦。”
&郎跪著也要爭一個不屈,貴人也就沒讓她起來。
“怎么不算辛苦?柳大人孤身一人頂在前頭迎風執炬,我們這些后來人可是沾了您好大的光。”
正科與恩科、左黨與右黨、世家與寒門,很多時候,僅僅一個出身,一朝堂的官員便能劃得涇渭分明。不談政見,只談立場,大多人就咬Si在那一塊r0U上,爭得頭破血流。
若君主有手腕,還能把著度,拿那“r0U”吊著朝堂上下,運氣好還能掙出個小盛世,若君主殘暴不仁又或是懦弱無能……
無能到竟然能讓她一個久離權利中心的人物,將手伸到了官員任免上去。
邱忌情沒打算說,那屆恩科其實有些是她安排人向唐詩禮獻金買來的,被她安cHa進了各部,這群人好控制、識時務,是無論她還是唐詩禮都樂于使用的棋子,以珷玞亂玉,棋子便也低劣,大概用個幾回便無用了。
丘先生說:君子如玉。
可美玉本就b褐石易碎,京城官場上的柳襄馥就是如此。
柳襄馥的才能不在此,邱忌情又不喜去打散了她人應有的選擇。戶部已是六部中最風平浪靜的,邱忌情為柳襄馥設了一個目標,與柳襄馥原本的人生目標一起,如果她能此后如魚得水、遂心順愿,當然最好,如果不能,早日醒悟,也不至于美玉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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