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風一縷,一明一滅。
白苧青袍的道士不算好看的臉上泛著笑意,這笑淺而薄、冷而淡,在道士自己看來已經是足夠的誠意。可惜她臉上留了三道灰痕,頭發也亂糟糟,發絲間也藏W納垢,x前衣服皺得不成樣子,大概是那嬰孩餓狠了造成的,妥妥達到人見人笑的地步。
薛萍看上去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在這得知兒子下落,三年來難得放松的時候,不免也為眼前這位傳聞中的大長公主生出幾分笑意與好感。
黑雪也落到了邱忌情的臉上,生理反應讓她繃不住,掩袖打了個噴嚏,nV道士在袖子的遮擋下放肆r0u鼻子,待那癢意完全消失,才無知無覺地把r0u得通紅的鼻頭和新出現的第四道灰痕展露出來。
啊……滿腹黑水、JiNg于算計的殿下,原來也有這樣的時候呢……很奇怪,當初在西北平亂的她,明明最厭惡這種人。
邱忌情瞧她呆愣愣的樣子,視線轉到了那柄直刀上,較短的刀身如銀雪,鋒利筆直,并不符合百夫長的配置。瓦朝對鹽鐵管得嚴,兵器尤甚,刀柄處都會刻印上出處,這種形制的刀,倒頗符合經開國公主改良后,西北軍中常用的腰刀。
邱忌情拿起直刀,掂了掂覺得趁手,憑著記憶揮動了兩下,刀刃破空的聲音在她耳中煞是好聽,nV道士Ai不釋手,好好把玩了一番后,還給了薛萍。
她雙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握住另一只的手腕,兩指無意識捻了捻,似在懷念刀身冰冷的溫度。她用全身上下唯一還看得過去的眼睛,微微抬頭仰視薛萍,吐出的話如俯視眼前人一般。
“真是一把好刀啊。”
似是點評刀,似是點評人。
彼時的薛萍沉默著,只眼皮不安地眨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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