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萍握刀的手徹底失去了力道,她臉sE慘白,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立即單膝下跪,雙手呈上直刀,向面前人請罪。
“屬下萬Si。”
軍士沉默不語,靜靜等待懲罰。
良久,她感到手里的刀重了些,抬頭看去,一根削尖的細白手指正按在銀白的刀身上,沉沉壓下。
“欸,薛姑娘職責在身,如何萬Si?貧道敬佩閣下,反而頗為欣賞呢……”
邱忌情彎腰,在薛萍眼里,屈尊將跪著的她扶了起來。她難免與人視線對上,這一瞧她心里就生了退意,她想起曾親臨軍營犒勞軍士的nV帝,那時的陛下初登大寶,尚且稚nEnG,卻依然保持得T的風度與氣魄,那是一個君王的氣度威儀,哪怕陛下眼中尚帶勉強,心中迷茫。可眼前這位殿下……她沒有君王的不可b視,也沒有僅以氣場攝人的本事,但這雙渾濁又透亮的眼睛,這雙充滿算計思量的眼睛,足以為王。
“薛大人有沒有想過,為自己爭一爭呢?”
黑雪落到了薛萍的眼睫上,她好像,已經看不清眼前了。
“大人甘心嗎?忙碌一生卻只是一介縣官,連家人也無法護好。”
薛萍神魂巨震,霎時冷汗如雨,殿下……怎么會知道?
她最小的一個兒子,三年前被人擄走,至今未找到,為了尋到幺兒,她放棄了將士、放棄了軍功、放棄了向上爬的機會,回了京城,做了一個小小的百夫長,兒子失蹤或與觀音禪院有關,憑這個沒來由的執念,她自請來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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