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子里當真有第三個人。
一連幾天下來,使用過的廚灶,漿洗好的床單,實在是騙不了人。周子至面無表情,他原以為又是一個懶人董那般的登徒子,實在沒想到,每天做的就是些做飯洗衣打掃的活兒。
關鍵做完之后,還能悄無聲息地藏起來,就連他也察覺不到。
他走到堂屋,看向香案上擺的那些牌位,鎏金的香爐被擦拭的嶄新,露出了斑駁的一角,十多個紅漆木牌規律地擺放著,無一例外姓董。
總不能是董家祖上顯靈了吧。
雖然有所疑惑,但其實周子至并非真的非要把人揪出來。
畢竟,飯挺好吃的。
有人伺候的感覺也不錯。
他這邊都已經放過對方了,延續了幾天吃吃喝喝葛優躺的生活后,萬萬沒想到——那人自己現身了。
那日,周子至一如往常睜開眼,他剛想一個抬腿翻身,隔著被子的阻滯感,讓他心下一震,迅速捏訣丟了過去。
然而,接下來更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扔過去的那個殺訣,如泥牛入海,在她身上化作一縷青煙,毫無反應。而本該Si在殺訣下,觸到yAn光就應灰飛煙滅的人,正紅著眼眶,流著眼淚,捏針縫補一件衣服,她邊縫邊流淚,幾乎是縫一針扎自己一針,扎到手就皺眉x1x1鼻子,忍痛再縫下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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