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以為她會鎖,于是暴力弄開,結果發現異樣,最后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安回去。
但她休息的內間是落鎖的,那賊人工具不全,沒能撬進去,只在鎖芯處留下了一道破壞X的凹槽。
對方的行動軌跡一點點在腦海重構,她冷眼看著,墻上掛著一柄斧頭,握著朝那門鎖砍下去,沒砍動,反倒震傷了手,破鎖的動靜有些大了,賊人只能氣急敗壞的離去。
靈璣也走到墻邊,拿下斧頭,她來到房門前,稍稍用力,一陣金石碰撞聲后,她撿起掉在地上已經報廢了的銅鎖與腰間鑰匙一起扔掉,換了一把新的門鎖。轉身去看桌上擺放的清單,物品雜亂的堆放在長而寬大的案桌上,貼著桌邊的地方是一張長長的清單,每個送來東西的人,都會在上面寫好物品名稱和數量。
而中間的一列上,被墨筆劃去了。
靈璣笑了笑,翻到背面,同樣是密密麻麻的字,這一面俱是人名,那人不知他拿走的東西是什么人送來的,只按照正面的數列排序,在背面同樣劃了一道。
這可就不對了。
那人并不知曉,每日晨起,靈璣出門前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在背面這張紙上的第一行,寫下“邱忌情”三字。
她順著墨痕往下看,只見第一行上寫著:京城趙氏巧制。
趙娘子做好了禮物,來送禮了,可那賊人將它搶了去。
靈璣少見的眉目低沉,玉面如裹寒冰,周身冽似蕭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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