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神情愈來愈放松,靈璣松口氣,正要松手給他蓋好被子,原本安靜睡著的人猛地睜開眼,眼底泛紅,他脊背拱起,借力抬高身T,那只大掌一抓,狠狠握住了靈璣的手。
“善信!”靈璣怕是發病,不得不挨近些虛扶著他,手腕上的疼鉆進心里,她咬牙,覺得這一幕莫名熟悉。
口罩順著男人高挺的鼻梁往下滑了一點,因著佩戴人的急促喘息而一鼓一癟的。
“名字!告訴我!”男人聲音急切,不似平時,像要即將繃斷的琴弦,打在鼓膜上一沉一沉。過了一會,沒有得到回答,面目有些猙獰,沖靈璣露出狠戾的一面,那雙手也從握住手腕變成掐住靈璣的脖子。
“說不說!”
靈璣被駭住,但好在她反應夠快,立即反擊,一手護好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力打在男人前臂,原本鋼筋一樣的手臂露出一個缺口,就此卸了力氣。少了一半的鉗制,靈璣迅速起身,用手肘擊打在他肘彎,周子至手臂一麻,連帶著身子一起無力的垂了下去,靈璣在他肩頭輕輕一拍,清瘦的身子晃了晃,往后倒在柔軟被褥里。
少nV跌坐在地上大口x1氣,長久沒有空氣流通的鼻腔與喉管漫上一GU鐵銹味,帶著燒灼感。
不問年歲,不問姓名,這兩樣忌諱他可都犯了,靈璣無語的想。雖說如此,但她臉上還是浮現一絲茫然。她甫一來此并無姓名,曾經的名字也如泥沙混入江水消失不見,靈璣二字,還是剛會說話時老道士扔給她一本經書,讓她自己選的。
還沒到時候,靈璣算不得道號,至于姓,老道士姓邱,她也g脆跟老道士姓了。
她應該叫邱靈璣的,在這里待了十幾年了,她竟然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邱靈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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