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點點頭,煩悶得不想說話。
老道士完成了目的,起身告辭,臨走前她想到什么,又轉過頭道:“作為補償,那盞琉璃燈,是由挾山寺拾得與靈璣共同鑄成。”
正yu離開,一直異常沉默的男人突然開口。
“你不阻止我對你徒弟的所作所為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卻要被你拉入泥淖。邱忌情,你又有多在乎靈璣?”
老道士笑笑,攏起袖子,做出一副神棍的表情。“何必?道不同罷了。況且,你與我徒弟之間的恩怨,貧道無須g涉,我只曉得,你今日對靈璣做的,來日,靈璣自然會回報你的。”
因果循環,她不信周子至在靈璣身上會順風順水。
以利刃Ai人,終被利刃所傷,傷己,傷情,傷所Ai。于情Ai上費盡心思謀求算計,不惜用上百般骯臟手段,這樣的人必定反噬己身。
畢竟,她已經見過無數活生生的例子了。
她嘴角露出一點勝利的笑意,掀簾沐雨而去。
周子至不理解她的這點得勝快意從何而來,他只是厭惡那個笑,被身T拖累不得不壓抑自己。
直到很久之后,他深刻理解了對方的言外之意。嘎嘎嘎,沒錯,就是追妻火葬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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