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被點燃了引線,一碰就炸,周子至猛的起身,眼眶發紅,直接便把手里的瓷杯扔了出去。他原本是對準的對方心口,只是身T因情緒變化涌上來一陣頭暈乏力,于是這瓷杯偏了,砸在老道士肩上,與骨骼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碰響,只能不甘心的粉碎在地。
“邱忌情,閉嘴!”
老道士捂著劇痛的肩膀,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心想又是一個冷血無情的。
“貧道知曉了。”
周子至的反應已經告訴了她一切,既然蕭看山也是當初逃出來的那批人之一,那他身上那些離奇古怪的事也就說得通了。
幸好……她暗自慶幸著,幸好她及時止損。
周子至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譏諷道:“知道了就繼續給我縮著,無動于衷這么久,如今想要有所行動了?”
他最恨畏縮怯懦之人,一味的隱忍,需要的時候不見半分勇氣。逆來順受、從不抵抗,以為苦難就會放過自己,直到被坎坷流離放逐,被寒淵蕭霜冰凍,在一片溫良里等Si。
老道士也不反駁什么,只言:“道不同。”
他拍拍手,挑眉沖人笑了一下。“好啊!那我就勉強期待期待邱道長的gUi縮之道。”
老道士對于他如此惡劣的態度無動于衷,她仿佛已經經歷了無數次類似的場景,無論面對什么,永遠都是這副漠然的態度。“周子至,爭論毫無意義!蕭看山發現了什么,不然他不會現在才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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