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一切,靈璣走在老道士后面,出門前,蕭氏感激地望向她。
靈璣漠然頷首。
出了客院,老道士忽然停下來,轉身問她:“為何留他?”
只身前來,也無其它住客,于禮來講,不該留的。
靈璣停下來,鄭重地向老道士解釋。
“去歲觀里一梁柱遭蟲蝕,化緣時正是那位公子施舍了一根圓木。”
老道士捏捏并不存在的胡須,驚嘆道:“哦!原來如此,哎呀!老糊涂,怎的就忘了!”
“您向來記X不好,那日回來已經祈福過了?!鄙賜V有些無奈,老道士總是丟三落四,她儼然是這觀里的住持了。
“化緣,化愿,受十方供養,與十方結緣。那梁柱立在慈航殿里,真是莫大的善緣吶!”
靈璣邊聽邊回想著蕭氏脖子上的掐痕,神sE莫明。
蕭氏第二日就下山了,等靈璣過去,廂房門是開的,衣服被褥都整整齊齊疊好放在柜子里,床榻上一絲褶皺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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