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下眼簾復又抬起,側身挨著靈璣,將頭枕在她大腿上,前額貼著腰窩,雙臂環繞摟住那把纖腰。鼻尖離她很近,隔著一層襯裙布料,是最自然的nV兒香,帶著一點點觀里的香灰氣味。
周子至對香的要求高到了天上,沉香、龍涎香、麝香、檀香這四樣在他手里跟不要錢一樣配進各種香方里。
一香抵萬金。
就b如此刻他腰間紋銀香囊里的迷情香,香味YAn而不輕浮,甫一聞只覺得淡雅至極,待后頭那絲絲甜氣涌上,獵物已然中招。、致幻,事后卻如迷夢一般,他便靠這個掌握了不少人的秘辛與把柄,按理說不該不起效用的。
“你困了嗎?”
柳眉似畫,云鬢相壓,迷情杏眼,脈脈生光。
好像當真對他深情不移。
迷情香對她……也是有一點作用的吧。
“怎么睡覺都要戴著發冠?不累嗎?”
周子至一怔,他莫名想到別的意思。可他不能開口,迷情香既然對她起不了多大作用,此時開口后調香氣被打亂,這香便廢了。
靈璣久不聞人言,g脆自己動手,她邊解發冠,邊開口道:“這曲子不好,你不要聽,我給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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