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沒回話,默默聽她說。
“我頭一次見這么多人呢!你知道燈籠嗎?我一直以為都是那種紅紅的、圓圓的,沒想到是五顏六sE的,各種樣式的都有,有些上面還繡了花,可好看了。”
老道士突然打了一個酒嗝,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額,沒事,你接著說。”
“嗯,我想想……對了我還吃了甜豆花,去看了表演,也看了折子戲,看戲的時候來了好多人,都是成群結隊的,我看著他們高興的樣子,有點開心,又有點別的感覺。”
“那你是一個人嗎?”
靈璣想到什么,她微笑著搖搖頭。“不是哦,周公子一直陪著我,他還帶我登樓去看了花車,師傅你猜今年的花魁是誰?是棉花!”
“棉花?真稀奇!那你如今可覺得離人世近了?”
老道士在靈璣很小的時候,就有察覺一些,那時候的靈璣真就和一塊冰一樣,每天只默默念她的經,供奉神靈,所有人都說她和善,但老道士總覺得哪里奇怪。
她感覺,這和善不是從心里出來,而是靈璣的素質與品格讓她和善。圣人用發乎情,止乎禮來形容男nV之情。那反過來,就可以說明徒弟的狀態,出于禮法的與人為善,但不走心。
老道士想掰正徒弟的狀態,她有時候看著靈璣,覺得她實在不像這個年紀的人,于是她送給靈璣那套衣裙,讓她在花朝節這天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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