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給她熬了稀粥和藥湯,先將那碗苦澀的褐水給了她。
“良藥苦口,大人先吃藥再嘗嘗貧道做的粥。”
若嘗了粥再吃那藥,她八成會被苦得又嘔個一g二凈,狀元娘子也怕吃藥啊……柳襄馥捏著自己的鼻子一飲而凈。
真是個T恤入微的道士。
這陋舍里唯一可供休憩的就是柳襄馥身下那張窄窄的竹榻,也置辦不出專門的書房來了。為了方便,閱書寫字的桌案就在床榻不遠處,桌上擺放雜亂,最多見的是寫滿了墨字的紙。
靈璣隨意掃了眼,是幾首格律詩,有部分已經寫好用針線編纂成冊,想來是想作自己的詩集。
這樣的人怎會愿無聲無息Si去呢?
那天之后的靈璣還是常常來見柳襄馥,為她帶紙筆,帶文人墨客喜歡的小玩意兒,帶時令佳節的美酒果脯,還有治她病的湯藥,為了讓她行動舒服點,給她送來了從沒見過的能邊坐邊行的椅子。
柳襄馥也常常勸靈璣放棄,這道士卻仿佛沒有聽見,直到某天,她終于又能坐浴在溫暖的曦光之中,品著香茶打理文思,為自己的詩集作序,靈璣隔著長久的日光才總算回答她從前的拒絕。
“您手中的茶,是今年您修建水渠灌溉出來的新茶,所用的物件,皆來自您曾幫過的木匠、篾匠,瓜果小食俱是仍記掛您、Ai戴您的百姓求貧道為您送來的,柳居士。”
那將要哺茶的手一頓,原地怔愣著,x肺鼓起的動勢止住,周身似乎沒了呼x1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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