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手下忘了動作,他就這么看著父親因動情顫抖的身軀,喉結上下滾動,直接射了出來。
點點白濁濺到了殷壽的紗衣上,在鮮紅的底色襯托下尤為明顯,殷壽嘖了一聲,剜了殷郊一眼。殊不知比起警告,這一眼中調情曖昧的成分更多些,像是生了鉤子,把小年輕勾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殷壽自顧自地動作著,赤裸修長的雙腿因為快感并攏抽動,在臨近快感巔峰時仰起了脖頸,喉結因主人模擬吞咽而滾動,在喉口擠壓出微弱沙啞的呻吟。
殷郊被迷了眼,膝行湊到了殷壽身前,先一步將手搭上了殷壽的下身。
“嗯!”殷壽悶哼一聲,腰肢擺動兩下,大腿并緊交磨,在殷郊手中泄了出來。
“父親,您好漂亮。”剛剛泄過的陽物軟綿綿的,殷郊愛不釋手地輕輕揉弄,低下頭情不自禁用臉頰蹭上殷壽嫣紅的面頰,像一只搖尾巴的大狗。
“走開。”殷壽呼吸還有些急促,仰首要推開殷郊。殷郊像個木頭樁子硬是不動,兀自掰開殷壽的大腿。
“你做什么?!”殷壽一驚,連忙將衣擺籠罩在下身,怒從心頭起,一腳踹上殷郊的胸口。他下面的秘密可不是能給殷郊看的。
殷郊硬生生挨了一腳,可憐兮兮地握住父親的腳踝,得寸進尺地跪近了,虎口鉗住腿彎,重新硬挺起來的陽物與父親軟綿綿的下身貼在一起。
“父親,我硬的難受,給我蹭蹭。”
他也不管回答是什么,下身隔著紗衣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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