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總覺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好地要給他人作嫁衣了。尤其是父親一番話好似迫不及待要與他人共赴巫山。再說了,連他都不敢對父親的身體有任何肖想,最多不過在技巧上指點一二;姬發憑什么得父親青眼?
這怎么能行?
也不管目的暴露與否,他將殷壽的話全部否決。“父親!選擇我吧!”
“嗯?”殷壽作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年紀小的有什么好?肯定莽撞傷了人還不自知,”殷郊氣鼓鼓地說了一通,簡而言之就是年紀小的不行,大的不行,他殷郊這樣的剛剛好。
殷壽冷哼一聲,將這大傻兒子的心思看了個透徹。
可憐的殷郊,被他的父親玩弄于股掌之中。
挑撥離間的目的算是達到了,殷壽心情大好,拍拍榻邊,示意殷郊過來。
殷郊巴巴地過來了。
“那就聽你的,關好門,上來吧。”
殷壽從來沒見過殷郊能這樣利索,兩次眨眼間門啪地合上,回身兩步竄到榻前,蹬了靴子上了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