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定住,在殷壽指尖略過他的喉結時沒忍住咽了口口水,握著父親腰的掌心向下挪動了一點點
殷郊看著父親逐漸迷離的雙眼,也覺得自己似乎不太清醒。任由父親動作,感受著那點點柔軟從眉頭滑到鼻尖,到他的唇,手指正解開他的腰帶扣。
把腰帶一點點…嗯?
冷風吹進松散的衣擺,殷郊一個激靈,整個人從頭紅到尾,連忙將父親的手拿了出來,看殷壽一言不發,殷郊臊得吭哧了兩下,一會兒我一會兒您,都不好意思往周圍看,最后唰地一下子扯了斗篷,喊了一聲“父親怎么如此戲弄我”,就逃也似的走了。
看著殷郊被調戲跑走,殷壽那只掠過殷郊面容身軀的手指蜷縮了起來,輕輕抵在唇上。
殷壽那雙迷離的眼在落下生理性的淚之后便漸漸恢復清明,掌心唇齒間是殷郊清冽的信香,殷壽動了動身子忽然頓住,眼中閃過一絲尷尬懊惱——
僅僅是殷郊靠近他,他就濕了。
少了乾元信香的安撫,殷壽明顯感覺到自己多了沒由來的焦慮。
這事兒算是成了殷壽近期的一塊兒心病,又是個必須要提上日程的緊急事件,畢竟肚子里一天天長大的孩子可不管他爸爸有多么焦躁不安。
孩子四個月的時候,殷壽正騎在馬上看著質子訓練,忽然一陣惡感涌上喉嚨,殷壽不得不伏在馬背上側過身子干嘔,甚至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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