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摸在殷壽的小腹,那里有一塊駭人的凸起,是他陽物的形狀。“好熱好軟啊父親,我當初怎么會想出來呢?”
“不過出來也好,”殷郊落在他小腹上的手下滑,隨意擼動幾下父親的陽物幫助父親聊以慰藉就又往下劃動,摸上蒂珠,隨著插入大力掐揉,殷壽高聲喘息,花穴裹緊他吮吸。
殷郊悶哼一聲,重重插了幾下。“不然我怎么讓父親這么舒服呢,是吧?”
殷壽被這幾下做得喘不上來氣,他愈不回答殷郊動作一下比一下重,插得他水液飛濺好不狼狽,只得跟著殷郊的話往下說,“是、好舒服、”
“你喜歡這樣嗎父親?”殷郊手下身下動作不停。
“嗚嗯、喜歡…你好棒…”
“那你喜歡我嗎父親,你愛我嗎?”
“我、嗯啊、啊,”殷壽面上的紅像火燒,殷郊帶著他蹭到榻邊,殷壽揚起脖頸,黑發落下榻鋪了滿地。
殿門是敞開的,那人站在門口,殷壽不加掩飾的淫浪聲線落在耳中。殷郊不聞回應忽然氣悶,抽出性器在穴口輕輕磨蹭。
“怎么不回答我啊父親,怎么看到姬發了就不說了?”
……姬發?殷壽的腦子思考了一瞬間,殷郊掐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他便看到了門口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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