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壽被舔,吐出殷郊的性器,咿咿呀呀地喊出聲。可沒爽幾下,殷郊忽然停止了動作,“父親,你讓我舒服一下,我才能讓你舒服哦?!?br>
快感半路終止,殷壽混沌的腦子想不了那么多,只知道跟著殷郊的話去做能舒服。所以又聽話地俯下身子,賣力地去服侍殷郊的東西。
“你真聽話,父親。”殷郊輕笑一聲,從甬道里勾出泛著淡淡腥甜的滋味,舌沿著水色一路吻過,含著被玩兒的腫脹不堪的豆子安撫。
殷壽含著殷郊的性器嗚嗚扭動身子又迎合又像是躲避。殷郊被他無意識地口腔收縮弄得差點釋放,手下用力拍了拍雪白的屁股,充滿惡意地將肉珠放在齒間廝磨嚼弄。
“哼……呀別欺負我、”殷壽不管殷郊了,腹部的軟肉微微抽搐,抽噎了一聲就輕而易舉地高潮了。
殷郊被父親的水噴了一臉,隨意伸手抹開,再睜眼時連眼白都紅了?!暗降资钦l欺負誰啊,父親?”
殷壽即使混沌著也依舊霸道,徹底不管殷郊硬得不行的下身,轉過身來一邊撫弄自己被冷落的陽物,一邊用濕漉漉的穴肉去蹭殷郊的胸口。
“再舔、再給我舔……”
殷郊臂力驚人,大手虎口一架就能將殷壽扯到自己臉前。殷壽順勢而為,殷郊的高挺的鼻梁抵在肉縫上,粗糙有力的手指在甬道進進出出,讓他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吞咽不及的水兒將殷郊的下半張臉染的亮晶晶的。
“你也嘗嘗吧,父親?”殷郊將軟成一團的殷壽翻身壓在身下,撬開殷壽的唇去纏他的舌?!昂贸詥幔愕奈兜溃俊?br>
“嗯、甜的……”殷壽去啄殷郊唇角晶瑩的液體,一無所知地淫亂又浪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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