顎順抽出手指,換上了自己的性器,略微試探便長驅直入,破開兩側合攏的內壁,舒服得二人同時發(fā)出嘆息。
若非顎順扣住他一腿的腿彎,他早就軟倒在地。青年健壯的身軀同石壁將他夾住,握劍的手撫上臀尖,拂去沙礫,隨著抽插的動作緩慢揉捏。
“再快些,快些……”一扭腰,殷壽不滿地皺眉,“沒吃東西嗎?”
“……遵命。”再溫順的男人也不能被說不行。
扣住腿彎的手用力,殷壽兩條腿被分開到極致,粗硬性器從一個十分刁鉆的角度狠狠撞上松軟下垂的肉壺,在殷壽嗯嗯啊啊的喘息中次次頂開壺口,探入炙熱嬌嫩的花心,又不顧挽留抽出。反復百十次,輕易將頤指氣使的高傲美人干得淫叫連連,抖著腿高潮。
二人這廂熱火朝天,一旁的姜文煥從束縛中解放雙手,面向殷壽彎腰俯身,學著殷壽方才對他做的,犬似的叼住他的耳垂,一手握著殷壽身前翹起的陽物擼動,一手握著殷壽的腕撫上自己堅硬蓬勃的陽物紓解,卻謹記殷壽的命令,已是眼白泛紅,欲火上了頭。
“啊……慢、等一……啊額”本抵抗顎順進攻就耗費了全部心思,這邊姜文煥沿著頸側耳畔一路舔吻,絲絲涼意鉆入皮肉直上腦海,攪得思緒一片混亂,哪還知道天地何處。
思維已經(jīng)徹底停擺,殷壽只覺得渾身上下只有那口穴還在不知疲倦地索求,順從而熱情,將過度摩擦的細微疼痛全部轉化成歡愉。不知道多久,殷壽終于感受到埋在自己身體內的物事又漲了一圈,這一輪終于要結束了。
顎順咬緊牙關,喉嚨里發(fā)出野獸般低沉的呼嚕聲,腰部動作加快,漲到極致的莖頭頂開肉壺口,精關一松,微涼的精水激射而出,撐得胞宮內滿滿登登。
姜文煥膽大包天,舔吻上殷壽的唇角,精水從二人指間蜿蜒流淌。
殷壽弓腰,發(fā)出雌獸饜足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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