顎順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視力如此優秀,甚至能看清那口穴浪蕩地翻開,露出里面水色糜艷的肉膜,熱情地侍弄男人——他完全被勾住了,被崇敬、愛戴和陡然而生的欲望織就的網。
黑發凌亂地披在身后,隨著殷壽起伏的動作纏在肩頭。似是聽到姜文煥的喃喃自語,先是愣怔,隨即綻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似乎并未因顎順的到來有所收斂,那雙碧色的眸子笑意盈盈,帶著尚未滿足的渴求癡態。撐在身前的手繞到背后,將充滿肉感的兩半兒臀分開,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尚未有人造訪的后庭,無聲地向不遠處的另一個兒子發出邀請。
來吧,孩子,此時此刻你不需要留住什么,不需要在意什么;只要你看著我,然后,占有我。
“來啊,顎順。”男人獨特的腔調響在空蕩蕩的山洞里。遠比妓子浪蕩,勝過惑人艷鬼。這聲音是有魔性。顎順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踏入山洞,站在殷壽身后,看著他。
殷壽把自己從姜文煥身上拔了下來,任由濃白的粘稠液體從股間流到大腿上,扯掉那礙事的遮眼用腰帶,笑道:
“姜文煥,你剛才喊得什么?”
殷壽當然聽清楚了喊的是什么,他看著姜文煥因接觸光亮后緊閉的雙眼重新緩緩睜開,當看到自己時倏然睜大——殷壽心中戲弄的心思得到極大滿足,把真相揭開,那種他人驚詫、不敢置信的眼神在他的欲火上澆了油,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了最后一絲理智。
“姜文煥,你不專心,”殷壽呵呵笑,晃晃悠悠地扶著一旁的顎順站起來,也不理因他而僵硬不知所措的顎順。赤裸的腳掌慢悠悠地踩上那根依舊昂揚的性器,滿意地聽到一聲悶哼:
“姜文煥,和‘姑娘’做這檔子事,喊主帥……做什么呢?”
“不專心……應當罰你……”將圓潤的莖頭抵在腳心磨蹭,殷壽感覺細密的癢又升了起來,“沒有我的準許,不許射,聽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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