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對付一群不聽話的半大小子,不一定要用正經路子。殷壽深諳此道。
比如現在,蘇全孝被他騎著戲弄不敢動,可褲襠里的東西早就硬著豎在他大腿內側了。
帳中溫暖,殷壽只攏著袍子,提起衣角,將那光裸的下身展現給蘇全孝。那隱秘的景色全收眼底。
正常的男性器官,蘇全孝垂眼,虛扶在殷壽大腿兩側的手下意識收緊。在更后面有一條緊閉著的口,被兩側白皙的肉擠著,許是剛清理過,那粉色的穴口還盈著水光,隨著主人的呼吸一顫一顫。
蘇全孝哪里見過,被勾著頭次見那緊閉的穴,就想掰開看看里頭。
兩手的拇指撫在旁鼓鼓的肉上,輕一揉弄,那穴似受了驚嚇,咕嘰咕嘰的發出聲來,溢出點透明的水。
這一下蘇全孝似乎受了指點,拿拇指將那水沾了揉開,覆著繭的指腹從出了水的穴口前后摩挲,只覺得似陷進一團綿中;
再往前又摸到一點軟中帶硬的小東西,蘇全孝指尖用力揉搓想看個究竟,不過他總是用不勻力,那小東西在他指尖處滑來滑去,一會左偏,一會兒右移,他便不得不將食指也在穴口攪合一下弄的濕滑,二指并用了才將那處捏住。
剛一碰到手感柔韌,蘇全孝微用力捏了幾下,似乎覺不妥,就又放松了手勁輕輕摸著以示安慰。
不出幾下,那穴口顫巍巍的又出了水,這回可多,淅瀝瀝的淌了蘇全孝一小腹。
蘇全孝完全被吸引,手下不知輕重,把那道緊閉的縫揉的綻開,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臉上一時紅白交加,驚自己如此大逆不道,心底隱隱還有些不敢說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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