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在少年面前打了個響指，
“聽話呀。”
“嗯……”
少年只覺得有些暈乎乎的，不知道是因為溫泉水讓他徹底放松了，還是因為張合的手法太過舒適，他幾乎快要站不穩。
要聽話……
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翻轉過來面對著身后的人，他下意識伸手去攀住張合的肩膀，因為身體使不上力氣，只能仰頭靠在岸邊的溫泉石上。張合一只手托住少年的后腦勺，一只手撈住他的腰。
“小將軍是不是泡溫泉太久了呀我跟你說你這才年紀輕輕身體就弱成這個樣子是不行的哦……”
又是倒豆子似的一串，小將軍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張合話里的邏輯性，他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暈乎乎的，宛若水中浮萍，隨溫泉并不大的水波晃蕩，任由那人控制自己的一舉一動。
“手稍微抬起來一下。”
草木香氣的液體被張合涂抹在少年的腋下和兩肋，少年整個人被他圈在懷里，歪了歪腦袋，聽話地將手抬起來。張合手臂繞到后面，借著滑溜的精油一寸一寸地按著少年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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