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松清被舔得爽透,手上的動作越發快,偏偏林靳舔完他的陰莖,也沒放過他下面的穴口,幽閉的穴口已經汁水淋漓。
林靳對準烏松清的陰莖,緩緩坐下。
林靳食髓知味,就想和烏松清肉貼著肉緊密相連,烏松清對他的屁股又揉又掐,一點兒都不疼,但是林靳被掐得舒服,感覺全身都癢,恨不得讓烏松清挨著每一寸都撫慰他。
“哥哥,別這么頂……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林靳嘴上哭著求饒,屁股卻發騷誠實地坐在烏松清的性器上。
烏松清也逐漸琢磨出,林靳在床上就是騷,越是求饒,越想被干。
他翻身反客為主把林靳壓在身下,架著林靳的雙腿,腹肌因為用力更加明顯,林靳因為前列腺一直被精準無誤地攻擊,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我……我覺得我現在被你干死我也不算……啊啊啊啊,白來一趟人世了。”
烏松清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林靳摟緊了烏松清的脖子,腿被架著,這個動作頗考驗身體的柔韌度,但是他做的輕輕松松毫不費力,反而更加發浪。
烏松清發現他身體的柔韌度驚人后,開始以各種各樣的姿勢玩弄。
林靳雙腿大大分開,喘著氣,昨天來了場高強度做愛,今天又坐飛機,又馬不停蹄地繼續瘋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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