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門關上,烏松清看了眼時間,這才第一個站,還有剩著那么多站,一個多小時原本在平時的性事中這個時間還好,在現下簡直度秒如年。
身上的汗液很快被衣服吸收,黏糊糊的膩在身上,很不舒服。
兩個大肉棒隔著一層肉一起進出,隔著一層薄薄的肉抵著,兩根同時在體內,烏松清求饒道:“別這樣,太漲了……一根一根來……唔,難受。”
段遇寧恨不得親上去用舌頭舔干凈他的呻吟求饒,像小貓一樣騷刮著他的心。
“還有多久,我想下車。”烏松清有輕微的近視,非重要場合基本都不戴眼鏡,看不清車廂上的站臺。
“還有二十七個站。”
又是一個站到了,這次是在市中心,下車的乘客特別多,車廂里也不那么擁擠了,但是依舊都在低頭玩著手機,無暇分出多余的心神給其他人。
怎么還有這么久。
烏松清腿有些軟,要命的快感折磨著他,突然,兩根陽具默契地同樣頂到敏感點,烏松清手握成拳塞進嘴里,精液和淫液一起流出,甚至順著大腿緩緩流下。
謝央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惡劣地朝著那個敏感點再次發起進攻,列車又到下一個站臺,一個男生沒站穩突然反射性地抓住烏松清的手臂,站穩后立刻松開,抱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然后飛快下了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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