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乖嗎,怎么才算乖?”
“你自己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
我咄咄逼人地追問。
我哥沉默了很久,說:“人都有逆反心理,我不會逼你太多…那樣我才什么都不剩了?!?br>
他這番話像天書一樣晦澀,但我卻奇異地聽懂了。我甚至都能看見我哥如黑曜石般的眼珠子極小幅度的動了一下。
我是這個世界上他唯一的知己了吧。
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難逃我的火眼金睛,但是這些都是他可以讓我看到的,還有很多我看不到的,我哥能瞞得一絲不漏。
但也無非是什么捏酸吃醋一類的。
想想我哥要是在封建社會當妃子,是不是也會絞爛手帕,花瓶打碎的到處都是,天天用心機眼巴巴等著皇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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